亞緹

緩慢復健中。
_
轉載前請先告知。

【极东兄弟】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极东兄弟】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小菊(花)生日快乐W

wodema这几天生日的人真多,我这个手残赶不过来,手稿完了然后到电脑前就卡住什么鬼状况

 

*CP:耀菊,一句话米英。耀菊,耀菊,耀菊,不是那个会卖萌讲话还带阿鲁的耀君我说真的

*送给小菊的生日贺文…我知道迟了对不起

*十年后妈,一如既往!(走开)

*虽然我是后妈但是是HE你们相信我

*按照杯子理论来思考应该比较好懂我想表达的意思……

*搭配BGM:五月天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请把故事和现实分开看。我不知道这一篇算不算敏感,但内容提及的所有角色、与现实生活中的国家和历史没有任何关连,麻烦把它当作平行世界。

 

 

——在我们自己之前,永远先是中\国与日\本。

 

  你知道,人上了年纪就开始喜欢回忆过去。

  无论回忆是好的坏的经过时光的冲洗永远只会留下最美的,是恨是爱久了也只会剩下浅浅的痕迹。

  作为人类也好,作为国家也好。

 

 

【你静静 忍着 紧紧把昨天在拳心握着】
【而回忆越是甜 就是 越伤人了】
【越是在 手心留下 密密麻麻 深深浅浅的刀割】

 

  王晓梅走进那间久违的和式大院时,里面已经充斥着笑闹声。

  亚瑟和阿尔弗雷德一边拌嘴一边联手对着准备脱衣服的弗朗西斯进行攻击,安东尼奥拍着手大笑,基尔伯特拿着相机抓各种奇怪的角度拍的正高兴。路德维希看着哥哥的行为听着罗维诺「土豆混蛋有老子在你别想占费里的便宜」的吆喝还有费里西安诺在另一边捧着义大利面询问两人要不要吃,他胃痛的摀住脸。

  有很多人走动着,间或闲聊两句。在点心桌旁,王濠镜和王嘉龙坐在那儿。王晓梅哼着轻快的歌,走向两人。

  「小澳,小香哥哥,你们也来啦?」

  「嗯。」

  「要不要过来玩牌啊,小梅?」

  「跟小澳玩牌也只有大哥和小香哥哥作的到啦,我看看就好。」她四处张望了一会儿:「奇怪,大哥没来吗?」

  「不知道。」

  「应该有来才对,他们是世界会议结束之后直接过来的。」

  「那菊哥哥人呢?他总不可能不在吧,他可是寿星欸?」

  「谁知道呢。」

  「露西亚有看到喔。」

  「哇啊!!」

  拎着水管的伊万笑嘻嘻的说:「在屋子那一边。」

  然后,他举起水管,朝着阿尔弗雷德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屋子的另一边?」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你的笑只是你穿的保护色】
【你决定不恨了 也决定不爱了】
【把你的灵魂 关在永远 锁上的躯壳】

 

  无论回忆是好的坏的经过时光的冲洗永远只会留下最美的,是恨是爱久了只会剩下浅浅的痕迹。

  原本她真的是这样想的。

  但是有些回忆,放心里久了只会烙的更加疼痛,叫人一碰触便撕心裂肺,就连意识最深处都哭喊叫嚣着痛。

 

  在这幢大宅里王晓梅曾经住了五十年。

  她唯一不熟悉的地方可以说只有本田菊的卧室,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从不让任何人靠近那里——现在她才知道,本田菊的卧室外原来种了一大片竹子。

  她从来没有踏足于此。说真的她原本只是想和本田菊打声招呼,问问他为甚么不出现在派对上要一个人待在这里。但是在她从转角处看见那片竹林,看见前廊上的两个人影时,她已经后悔跑来这里了。

  寿星怎么可能会独自一人。

  她转身想走,却听见了王耀的一句话,于是再也挪不开脚步。

 

  「为甚么要把这些竹子种在这里呢。」

  「……只是在下的喜好而已。」

  「说谎。」

  王耀偏过头,对本田菊笑了。

  「在下没有说谎,种在这里只是因为在下喜欢而已……」

  「如果真是这样,七十年前我放火的时候,你又为甚么要露出那样的表情?」

  「……」

  本田菊看着竹林,什么话也不说。

  「三千年前,我就是在这里遇到你的。」王耀还在笑,低头喝茶:「是因为这个,所以你的宅邸才会在这里,你才会在这里重新种下这一片竹子,难道不是这样吗?」

  「……既然您都回答了,为甚么还要问在下?」

  「你没听懂我的问题,

  「七十年前,露出那样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这世界 笑了 于是你合群的一起笑了】
【当生存是规则 不是 你的选择】
【于是你 含着眼泪 飘飘荡荡 跌跌撞撞的走着】

 

  1945年夏天,义\大\利、德\国先后投降,轴\心\国剩下日\本还在苟延残喘的作战。《波茨坦声明》发布那天,王耀只身一人来到这里。

  本田菊不见,于是他打晕所有上前阻拦的人,一直来到本田菊面前。

  「躲在这里装死吗?」

  「你来这里做什么?」

  王耀看见他的脸上面无表情,可眼底还有1894年的傲慢,也只是微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

  那东西本田菊再熟悉不过了——百式掷弹筒,里面装的是日\本海军陆战队所使用的九九式——也就是美\军所称的吉斯卡手榴弹。

  他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一片茂密的竹林发射,巨响之后窜出熊熊烈火。

  本田菊抓住王耀的袖子,脸色苍白。别说是刚才的傲慢,就连眼底最后一点光芒都消失无踪。他的伪装全线崩溃,张着嘴似乎想说话,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只是紧抓着王耀,看着那一片竹林被大火吞噬,缓缓跌坐在地。

  王耀把掷弹筒扔在本田菊脚边,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然后是美\国投掷原子弹、日\本无条件投降、二次世界大战结束,联\合\国成立,本田菊再也没有见到王耀,一直到1971年王耀成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两人才开始在世界会议上见面。

  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两人才从需要传声筒的状态下渐渐转为能够心平气和的和对方面对面说话。

 

  「毕竟是陪伴着在下很久的风景,就那样没有了觉得很可惜。」

  王耀给自己又到了一杯茶。

  「我听晓梅说你这里的年轻人最近有个新的词,好像满适合拿来形容你这种口是心非的状况,那叫什么来着?『傲娇』?」

  「所谓的傲娇是亚瑟先生,在下绝对不是傲娇。」

  「那我的问题你是不打算诚实回答了?」

  「在下已经回答了。」

  本田菊自始至终站在长廊上的阴影里。王耀把杯子放在一旁,站起身来离开。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你的伤从不肯完全的愈合】
【我站在你左侧 却像隔着银河】
【难道就真的 抱着遗憾 一直到老了】

 

  「菊哥哥……」

  「晓梅?」昨在前廊上的本田菊讶异的抬头看她:「你怎么、怎么哭了?」

  「菊哥哥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王晓梅慌张的抹掉眼泪:「今天不是菊哥哥的生日吗?大家都在呢。」

  「我待会就会到前面去,晓梅怎么来这里了?」

  本田菊给了王晓梅一杯热茶。

  「我刚才,听见你和大哥的对话了,菊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怎么会不重要!」王晓梅喊到:「做为国家,那些被记入史册的东西虽然抹灭不掉,但那是人民的意志啊!不是我们自己真正的想法不是吗!可是做为人类,那片竹林、难道不是菊哥哥你最想要守住的和大哥之间最宝贝的回忆吗!」

  「……」

  「因为是和大哥相遇的地方,所以在那个时候谁也不让靠近、只想要自己独占,才会在被大哥烧掉之后露出那样的表情不是吗!」王晓梅哭了:「菊哥哥你一定不知道,这么久以来你的笑容,在我看来比哭还要更让人难过啊!」

  「晓梅,别说了。」本田菊站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国家』。

  「无论是在下,还是他,我们都先是『日\本』和『中\国』,然后才是『本田菊』和『王耀』。『日\本』的意志就是『本田菊』的意志,他恨在下不只是『中\国』的意志也是『王耀』的意志。『我』对『他』做了的那些事,他只是烧了那片竹林,已经对在下很宽恕了,难道要在下因为这样恨上他吗?」

  「那为甚么不告诉他,那个时候你想的是什么……事情已经过了很久,虽然不是同一片竹林,可是今日也依旧绿意盎然的在这里啊。」

  「……那个时候在下在想什么?在下特别自私当了一次『本田菊』,忘记自己是『日\本』,就想着问他记不记得那片林子代表的是什么,对他来说是什么,」本田菊低低的笑了:「还有,本田菊,对他来说又是什么。

  「可是下一秒又清楚的想起来,无论如何在下都是没有资格问的。」

 

 

【你值得真正的快乐 你应该脱下你穿的保护色】
【为什么失去了 还要被惩罚呢】
【能不能就让 悲伤全部 结束在此刻】
【重新开始活着】

 

  「我记得。」

  这一次换王耀走过转角,站在刚才本田菊站的位置,阴影掩去他大半的表情。

  「因为记得,才会亲自动手烧掉。」

  「……您还真是心狠手辣。」

  王耀盯着本田菊的背影,眼睛眨也不眨。

  「从三千年前到1894年,再到1945年,然后是现在,我们的关系该重新梳理一下了吧?」

  「……晓梅,在下突然想起来,伊丽莎白小姐从早上在会议上就一直惦记着今天要好好和你聊个够,不断问在下你会不会参加在下的生日宴。现在她应该在前院到处找你,还是别让她等太久吧?」

  「是啊,梅梅你再不去的话,伊丽莎白说不定已经开始和基尔伯特拼酒量了。」

 

  「您的意思,在下理解不能。」

  「难道你以为,战争结束了我们就能和以前一样相处吗?」

  「……在下没有这么想过,王先生。」

  「那么守着那片竹林的意思是什么,除了这个,不就是你怀念我们的过去吗?」王耀不自觉的放大音量:「怀念有什么用,能回到过去吗?!」

  「在下没想回到过去。在下怀念,正是因为再也回不去——」

  「对,再也回不去,所以留下那片竹林让你天天长吁短叹吗?没有必要吧。」

  「就算在下天天看着林子叹息又如何?跟您又有什么关系!」

  本田菊转身,用力瞪着王耀。

  「怀抱着对我的回忆却说跟我没关系,你在说笑话吗本田菊?」

  「是!跟您一点关系也没有!」他哽咽的喊道:「做为人类,在下怀念与您想处的过去是在下一个人的事、在下怀抱着对您的歉疚是在下一个人的事、即使做了那么多很过分事情却还是对您有着情人一样的喜欢也——」

  当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话而惊愕的摀住嘴时已经太迟了。

  王耀笑了。

  是三千年前相遇时,露出的那种笑容。他往前一步伸手把本田菊拉进怀里紧紧拥抱。

  「不能和以前一样相处,那么换一种关系不就好了吗?就像亚瑟和阿尔弗雷德一样。

  「也许我们做为国家不一定会是盟友,但至少从今天开始会有更多做为王耀和本田菊的时光相处在一起啊。

  「与其让一片代表过去的竹林常伴在你左右,不如像这样,就我们两个真真切切的在一起不是更好吗?」

  王耀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笑意。

  「太狡滑了……」本田菊慢慢放下手,泣不成声:「真的太狡滑了耀君……」

  「我很狡猾吗?」王耀拍着他的背:「很棒的生日礼物啊,不是吗?」

 

  生日快乐,小菊。

 

 

Fin.

评论
热度(32)

© 亞緹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