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緹

緩慢復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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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前請先告知。

We Should Stand Up For

好看!!

Nana:

Title : We Should Stand Up For
Pairing : Arthur Kirkland/Leon Wong
Rating : NC-17
Warnings : 極度黑化王耀,時事梗,史實向
Disclaimer : I don’t own those character


Summary : 王嘉龍最近發生了一件事令他想通了很多,偽意識流,很久沒寫文十分散亂
A/N : 美分帶路黨之作,自干五慎入,有一半是本人的親身經歷



槍嗚般的一聲從天空發出,王嘉龍睜大眼睛,嚇得有幾秒根本反應不過來到底發生什麼事。


不會這樣的。不會這樣的。


他張開了口,唇間抖震,看著白煙從地上升起,人群東奔西跑,除了十年前用來對付擊退勇洙的農民以維持會議如常進行,這種煙霧就只在四十七年前出現過,他終於反應過來,把身邊一同吸入白煙而伏在地上無力走動的人扯上來扶走。



他不相信這些年來所信任著會保護他的人如今會對他做出這種事。



這可以是以前被女王冠上皇家封號的人們啊。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對他蠻橫無禮,硬說成是他造成沖擊,要剝奪他待在這裡的自由。



王嘉龍一定是世界上最善忘的人。


他一直都認為他是,是的,他善忘又固執,對某些事卻被指責成雙重標準。
比如王耀說他一定忘了以前亞瑟對他的所作所為,種種屈辱。
恥辱?也許是王耀對這個恥辱緊緊於懷,也許真相是他對這個恥辱被善忘而沖淡了。


被沖淡得一乾二淨。


他和王耀吵過架,他和濠鏡吵過架。爭論得臉紅耳赤。


我看你根本對他沒有一點恨意,甚至是享受著吧?


不記得是出自那誰的口中,但他卻突然垂下頭來,無力反駁。
其實答案一早就在心中定了個明白,但這種東西又怎能承認。


還記得起初回家時並不是這樣。
他不是這樣。王耀也不是這樣。
他何嘗不是想王耀好過。
還有那些年他全力支持過王耀。


到現在就只有惡言相對。家裡兄弟姊妹對他的仇視有上司對他的太過寬容,就算回家了還能自己打算自己院子的事,最好就把院子拆了,變回和他們一樣所受的特遇。


不知天高地厚擁有著大哥給予的特權而不懂珍惜的王嘉龍。


令王耀和上司嫌惡頭痛的王嘉龍。


相見好,同住難。自離開了亞瑟的管制下,重新與王耀同住,產生的分岐越來越多,久而久之接近撕破臉皮的程度。
他更和王耀拒絕對話起來。不想再聽什麼指責和解釋。


濠鏡回家後的生活比以前過得好,相比起來,他可算是個不聽話的孩子。
你到底有什麼不滿意?你到底執著什麼?
濠鏡的語氣很平靜,但卻帶著不屑,和暗示他不懂事的意味。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王嘉龍還是低著頭,似乎想否認什麼似的。他到底想要什麼,他在追求什麼。他知道的,卻不敢承認。
明明以前王耀也爭取過,為什麼到他現在同樣地想去爭取的時候,卻遭受對方所憎恨。
他們都說我被阿爾洗腦了,說著阿爾和亞瑟這兩個混蛋聯手把我弄成這樣。


他覺得這十多年來,是作了一個好長的夢,他走入了迷茫,遺忘了他的目的和理想是什麼。




直到他好幾天前嗅到辛辣的胡椒氣味。他被辣味刺激得清醒過來。




但又進入了另一個短暫的夢。


英/國男人出現在他的眼前。這種不再有可能的事實,他第一時間便知道這個是夢。人通常知道自己在作夢的時候就會很快醒過來,而他抑壓著自己的本能,希望自己沈溺下去,浸入那片貴族藍裡到缺氧為止。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這樣做。為何觸碰這些回憶都要偷偷摸摸的。都要獨自在角落裡憑吊。
他知道的,家裡已經越來越小和英/國男人有關的東西,能拆則拆,能掉則掉。
記憶有點忘了那些破舊的碼頭*是什麼樣子了,而郵箱是長方型綠色的早就習慣了。
他聽說過是先生的意思。
畢竟回家一下子轉換所有東西也難免會不習慣,那就慢慢一點點換掉和拆掉就好了。


去殖民化。想要斷除他的情結。


大家都知道他很善忘,就像當年的華人與狗不得進內*,以前初初被英/國男人領回家時冷漠和岐視的嫌棄,在他眼裡早就沒了情緒好波動。



他只記得亞瑟對他的好。

想到亞瑟他不禁縮縮膀子,用雙手可笑地抱著自己的腰,想要渴求擁抱什麼。
可怕的殖民地情結。
大概他是家裡唯一一個擁有這種病的病患。他看著濠鏡,那兒的街道建築還是和一如舊昔,但濠鏡卻沒有像他如此神經質。
葡/萄/牙在半個世紀前已經不太管我,那時和大哥的聯繫就多起來,可算是半同居。


知道什麼叫泥沼嗎?你越是爭執就只會陷得越深,最後死的只會是你自己。


濠鏡勾上苦笑,把手中的撲克疊好在桌上,再看著伏在賭桌上的嘉龍。


是亞瑟對你太好了。好得可以害死你。就像天天贈你吃一顆糖,到離開時沒糖吃了,你便心癢癢的,不能自拔想要懷愐。但你有沒有想過分分鐘他給你吃的是糖衣毒藥?

沒所謂。


濠鏡道出了他的心底話,他驚訝的看著對方。
我就知道你是這樣想。
濠鏡說。


濠鏡是王耀心目中最理想的他。聽話懂事,不會反抗。又不會說著舊東家比現在的少主好。


但其實王濠鏡也許心裡有一個角落是在羨慕著他的,羨慕著王嘉龍的敢言和越戰越勇的精神,對不公的不妥協和勢不低頭。
王濠鏡他還記得有很多年前的九號風球,強風吹襲著他們,那時的王嘉龍和他一起堅定不屈的在街頭上,於皇后大道東上抗議這不公義的一切。


相信公義的天真很廉價,但從一而終對公義的執著卻可貴。




王嘉龍想起他要回去的前一個晚上,亞瑟在半島酒店裡的總統套房陪伴著他,替他挑選明日的裝束。


高級訂製的西裝。


英/國男人感到滿意的用雙手在他披上西裝的肩輕輕一掃,再拍了下他的雙臂兩旁。


「簡直是完美。」


以住亞瑟這樣稱讚他是帶著無限自豪的光茫,今天卻像啞了光一樣。
他用自己那雙泛起金褐色的眸子盯著眼前一臉柔和的男人。


「別擔心。Leon你知道嗎?我替你準備的嫁妝,可是比埃及豔后的還要貴重。」
「是嫁妝還是陪葬?」


嘉龍默默念著,還是對某本封面大字宣告他將會死亡而不安。
心情太複雜,他無法表達所有的一切。



Leon是亞瑟在戰後給予他的英文名。


那時他從每天過著給各國的水手上岸提供休息娛樂,給泊來岸上的船隻進行補給的日子變成剛懂得弄一些工業。


你看。這是女王殿下賜給你的盾徽。


雖然最近生長速度比以往快,但也只不過是比起待在中/國時長高了些,亞瑟在他眼中仍是如此高大,英/國男人故意彎下身拉近與他的距離,牽上微笑看著他,攤開手心把盾徽遞在他眼前。
他有點受寵若驚的抬頭與亞瑟對視,自從戰後亞瑟把他在本田手中接回家後,也許是家中沒了這麼多孩子需要亞瑟的照顧,故此和他相處的時間和關心都變得很多,戰後甚至賜予他家的一個參加了他的保衛戰和隨後去緬/甸作戰*的軍團皇家封號,再加上一句冠絕東方的拉丁文格言。


亞瑟很懂哄他,也許就在這時開始,就把他捧在掌心說道他是東方中最明亮的珍珠。
信心是需要倍養的,他從一個補給轉口港慢慢變得有信心在人們目光、國際舞台中抬起頭來。
他有資本自滿自傲。他是英女皇的皇冠上最璨爛的一顆明珠。
或者這是英/國男人滲透了他的惡習,他骨子裡流著傲氣。


盾徽,兩旁是左獅右龍,中間是藍白相間海水波紋和兩首帆船的盾,上面是一只面對獅子手拿珍珠,同樣和大獅子帶著皇冠的小獅子。


拿著珍珠面對著大獅的小獅子就是你,香/港。


英格蘭向來以三獅來代表自己,而右方的龍則代表清國。
所以你的英文名叫Leon,中文名叫嘉龍。


但王嘉龍有時想,他根本不是什麼小獅子,也配不上那條代表這個民族的龍,他在英/國/人來到前從來都未曾被注意過。




說到底,他只是個野種。







噗。
亞瑟嗤笑聲聽打破他的回憶。


「我並不認為這是一個幽默的笑話。」亞瑟像是自言自語,脫下了黑色的手套,隨便地放在西裝的裡袋內「無論如何我也希望你可以活下去,最好是比現在過得更好,雖然我知道不太可能。畢竟大/英/帝/國要的是光榮撤退。」


「還剩下一天日子所以亞瑟不再跟我說我回到王耀身邊一定會繼續發光下去嗎?」一刻間他想要自暴自棄,下一秒就會死掉的感覺太可怕。


「你我都心知肚明。」溫柔的腔調,卻說出對他殘酷無比的話,下一句又嘗試安撫著他「是時間錯了,要是晚一年才談,也許情況會不一樣。」


「歷史無如果。」他有點不想回想起那段完全沒有過問過他感受的日子。


「玫瑰園和大量的黃金是我送給你的臨別禮物,但願你的路走得更平坦康莊。」英/國男人現在還是比他高一點,但只是一個需要低頭或抬頭的身高差距。


男人的手在梳理著他的前髮,低頭使臉頰湊近了他,氣息近在咫尺,「My Dear Ho/ng Ko/ng,無論現在或日後對方在說什麼,時間會令你明白一切,我相信你能夠在臨崖勒馬之際清醒過來,去看清楚是敵是友,誰才是真正對你好過。即使他日有人會指責我在你的身體裡埋下一個個炸彈。但我希望你終能找到,這是我最後能夠贈予你的禮物--」



亞瑟那時說了什麼,嘉龍好像終於能聽清楚。


無奈他的記憶裡卻只剩下亞瑟留在他唇邊的吻。


他下意識的用指尖摸著自己唇角。



馬路上熱心的人很多,見到自己扶著一個呼吸不能導致連走路也有困難的人正走到煙霧的盡頭,有人跑過來與王嘉龍一起把人抬住走出去,有人手持一支水沖過來,有人拿著毛巾,叫那位被扶著的人用鼻子呼吸,又用清水清洗他的臉,問他是否安好。嘉龍看到這場面,便安心的緩緩把人交給其他充滿熱心的年青人,離開了人群,觀看著這一切。
清水洗走了淚氣,待人呼吸正常和視力回復後,剛才熱心幫助的群人隨即散去,就像一場夢。
啊啊。王嘉龍目睹這一幕,眼睛不禁泛出眼淚,也許只是氣體的效力發作,直到現在他才發覺。


多麼可愛的人們。
多麼可愛的我。


曾有一段時間他自我嫌惡著,嫌惡見錢開眼的自己,為了錢要出賣自己人格,強顏歡笑,像條狗一樣搖尾求乞的自己。




在這裡他看到希望。久違的希望,年輕人的眼裡充滿熱誠的勁幹,願意捨棄一切,渴望飛翔的眼神。





天色入黑,氣氛緊張,他在馬路上跟著另一群人向前走,那裡帶著憤怒的吼叫,對於毫無人性行動發出責罵,更有塑膠水樽從天橋上扔到那群帶防毒面臉,身穿綠衣,架著槍的步隊身上。


步隊後幾排有人舉起令他觸目驚心的橙色大旗。



DISPERSE


OR WE FIRE



有人跪在他們面前,請求他們不要再這樣做。換來的是無情的推攔和發射聲。
又傳來爆裂的聲音,煙霧從他腳邊上升,這次的他懂得反應,一同大喊叫人退後離開煙霧的範圍,步隊仍然繼續迫近前進,前面還有另一群人在逃離,接近無路可退,只好要跨過在馬路中央接近一米高的水泥護攔,王嘉龍跨了過去,開口說著和旁邊青年說著相同的話「讓女的先過來。」話畢他便伸手扶著同樣要跨過護攔的女孩子一個個的跳下來。


抓住他的手的女孩跟他說聲道謝,王嘉龍報以微笑。



原來他都記得的。
亞瑟在他小時候教過的紳士風度,lady first。
保護女士是一位紳士的應有的風度和責任。
金髮男人幾乎用了幾個年代來教育他的禮儀風度,讓他再世人面前不丟面之餘令人喜愛。


這是僅存在他體內,無論怎樣清拆消毀也不能抺殺那一百五十五年和英/國男人相處與被教化的証據。



王嘉龍覺得雨天和他很有緣,在他的記憶裡有幾個獨特的記憶都是和雨天有關,正因如此才能與家鄉常被雨天濃霧籠罩著的亞瑟相遇。


今夜也是一個雨天,他穿著一件素未謀面的人贈送他的透明雨衣,停在離慶祝明天王耀生日的會場離數百米遠,海傍也接近看不到的馬路口上,前面是一條被重兵注守的防線,他的上司生怕他會搞亂王耀的生日一樣。



王嘉龍真是一點尊重和配合場面的意識也沒有,就只懂不斷破壞最愛面子的王耀聲譽。讓那些外國勢力有機可成大肆渲染,這個國家有什麼不好。要讓那個曾經輝煌的大/英/帝/國殖民地要叫苦連天。


到底是誰殖民著誰,曾經他旗幟可以和宗主國的掛得一樣高,大小更是相同的,平起平坐,現在他看著那片剛好相反的洋紫荊,便發出乾笑。



要是只殖民也許不錯,反正到最後他和王耀終會熔為一體。








天真的他。被動的他。


不能再被動了,他需要反擊,他要勇敢走出來表達自己的想法。


再次面向這個世界。大聲說訴他要渴求。



他抬起頭,仰望被街燈夜景弄得連一顆星也無法比他更閃耀而泛出淡黃光暈覆蓋著的夜空,雨的噠的噠般打在他的臉和身上。閉上眼睛,聽到旁邊一位陌生的年輕人雨中作樂笑言



「現在的我們真是風雨中抱緊自由。」



於是他揚起嘴角,把首抬得更高,展開雙手,哼著幾首Beyond曲子。擁抱著這一切。



今天只有殘留的軀殼


迎接光輝歲月


風雨中抱緊自由


一生經過傍徨的掙扎


自信可改變未來問


誰又能做到



他做到的。他一定能做。



小聲的唱出歌詞,卻聽到有人在和應。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背棄了理想


誰人都可以那會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忽然想笑出聲來。
他找到了,
遠在十七年前亞瑟對他埋下的最後一份禮物。



他曾經抱怨過亞瑟,為什麼不給予他,為何當初不曾問過他的想法意志,但正如亞瑟所說,時間會証明一切,是誰在從中阻攔。
那個狡猾的英/國人在不久之前,收了王耀一大筆金額,到最後卻不肯簽署那份認同成果的文件。


此刻的他好像看到了幻影,英/國男人握住了他的手,跟著他說他有必要的責任保護和支持他擁有自由和選擇的權利。
亞瑟和他的副上司穿著西裝,扣上黃色的絲帶胸針,告訴著在馬路上流連多日睡覺的王嘉龍,我們站在你這一邊。*



王嘉龍彎起雙眼。



就不過是微不足度的肯首和認同鼓勵,只要是亞瑟・柯克蘭的,他還是像以往般吃到糖而感到一陣溫暖。
明白亞瑟也是只能說到這個份上。
現在的他一清二楚,睜開帶著久違堅定光芒的雙胖,看著那個幻影,暗暗許下了承諾。
他知道他必需要自救。到最後才能得到人最後伸出的一把手。





SAVE OUR OWN HK.




FIN



不作任何解釋以免被刪 如果有小伙伴有興趣我會試放注釋和后記w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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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亞緹NaNaComeOn 转载了此文字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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