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緹

緩慢復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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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历史课脑洞·欧共体相关

最帶感的國設沒有之一

霄碎:

[1967年,欧洲共同体成立。]


 


「你那边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哈。」阿尔弗雷德没忍住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没拿听筒的另一只手将脱下的厚重外套甩在不远处的褐色沙发上,「亚瑟,你该最清楚我这里怎样才对?」


 


「我觉得你过得相当不错呢,」听筒彼端传来一贯有些刻薄的声音,「被伊万紧缠着还能分心打仗,菊那边你也纠缠不清,相当了不起啊,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苦笑起来,「你吃醋的时候,就不能稍微对我温柔点吗?」


 


「后果就是不听话的小鬼彻底撇开了我?」那边冷哼一声,「别扯废话了。西欧这边有些大动静,弗朗西斯这个蠢货越来越爱折腾了——你最好注意点。」


 


「哦。」阿尔弗雷德的目光越过敞开的窗户落在远山灰暗的顶部,直到对方久久听不到后续回复而不耐催促时他才再次开口,声音夹杂着未知的不确定,眉眼间显露出倦怠。


 


「亚瑟,会一直在我这边的吧。」


 


「说不好,因为你这家伙太让人讨厌了。」


 


一如往常吐出刻薄言辞的人在阿尔弗雷德所看不到的大西洋彼岸靠着桌子静静地站立着,垂下的深绿色眼眸中隐约闪过温柔的流光。


 


 


[1973年1月,英国、爱尔兰、丹麦加入欧洲共同体。同年,越南战争结束。]


 


阿尔弗雷德将亚瑟·柯克兰凶狠地摁倒在地上,对方的头部磕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阿尔弗雷德金色的双眼充斥着暴戾的危险,然而被他用这种神情盯视着的英国青年却没有丝毫的瑟缩,眼神安静得仿佛连刚才的疼痛都不曾存在。


 


恼怒上升得几乎冲破极点。


 


「亚瑟,你刚刚说了什么,嗯?」阿尔弗雷德稍稍眯起了眼睛,右手用力地钳制住对方的下颌,强迫性地向上抬起,「我没有听清楚啊。」


 


「我说,我要加入欧洲共同体。」被桎梏着说话有些艰难,但身下的绿眸青年依然缓慢而清晰的用地道的伦敦腔吐出词句。卡在下颌上的手骤然收紧,瞬间剧烈的疼痛使得亚瑟不可避免地皱起了眉。


 


啊,就是这种神情。平静得仿佛眼中从未有过他的存在。他的身上是整洁干净散发着薄荷香气的传统西服,而自己却被脏污的军服包裹着,充满血腥与硝烟的味道。自己都已经无法压抑住怒气的涌出,而他的面容却如同坚冰般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想要亲手、恶狠狠地、砸烂。在平整的冰面上留下自己的刻痕。


 


「还没有签约,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啊,亚瑟。」阿尔弗雷德松开对青年的钳制,手指温柔地抚过亚瑟的脸颊,声音轻得近似迷茫,「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那么你又为什么非要我留在你这边?」亚瑟的声音有些发冷,绿眸嘲讽地看向上方的金发青年,「因为有『哥哥』可以陪你做爱?」


 


阿尔弗雷德没有说话,金色的眼眸中蕴藏着将至的风暴。


 


「你看,阿尔弗雷德。伊万家已经在走下坡路了,亚洲那边还有菊可以帮你。困着你的只有战争,不过现在已经有你刚刚搭上的王耀……」亚瑟讽刺地笑了起来,「顺利地把你拉了出来。我对你有什么用呢?你需要的不是我而是整个欧洲——但欧洲已经不想再仰望着你了。」


 


屋外传来了雷声。没有开灯的室内黑暗一点点扩散。呼啸的狂风带出树枝的断裂声。


 


「我也要为自己的国家考虑——我早就不是你的『哥哥』了,不可能总站在你这边。这甚至无关我的意志。其实你是很明白的吧,阿尔弗雷德?」


 


嘲讽的脸、尖锐的言辞、明晰的条理、充分的思虑、理所应当的缘由……该死、可恶的亚瑟·柯克兰。阿尔弗雷德缓缓笑了起来,笑容冰冷而偏执。他的视线下扫过青年的身体,就像在寻找猎物一般阴森。然后他猛地咬上了青年左侧的锁骨,用力之大使得留下的牙痕处微微渗出血来。


 


阿尔弗雷德的双眼中深邃得没有光芒。


 


「亚瑟,如果加入那边就算离开我的话,」他说,「那么你要知道,现在的你还是我的。」


 


END


 


完全是被机油的米菊【就是美国帮助日本复兴经济】激起的脑洞【【【


还会有一个欧元的番外……我还没打完【【【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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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索索Paranoid亞緹 转载了此文字
    _(:з」∠)_欧|盟这梗真心内啥XD……不过眉毛子其实有在考虑退出EU了【貌似都快公投了?……不过
  2. 亞緹霄碎 转载了此文字
    最帶感的國設沒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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